校园年度摄影展的海报贴满了每栋教学楼，张念儿站在艺术中心门口，反复看着海报上沉思的作品缩略图——《未言之语》系列，那张她在图书馆台阶上系鞋带的侧脸特写被选为主视觉。
"紧张吗？"齐默从身后走来，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。
张念儿接过杯子，指尖微微发抖："比高考还紧张。沉思的作品被放在主展区，评委会现场点评..."
"他会表现很好的。"叶斯琛也走了过来，肩上挎着相机包，"虽然平时话不多，但说到摄影时，他比谁都专业。"
艺术中心内己经人头攒动。张念儿踮起脚尖，看到沉思站在他的作品旁，一身深灰色西装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沉静如常，但紧抿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紧张。他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，突然转头，穿过人群首视她。
张念儿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，沉思微微点头，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开幕式由摄影系主任主持，几位知名摄影师作为评委逐一点评参展作品。当轮到《未言之语》系列时，全场安静下来。
"这组作品有种罕见的真实感。"首席评委举起其中一张——张念儿在暗房红光中专注冲洗照片的样子，"模特完全沉浸在当下，没有任何表演痕迹。沉思同学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"
沉思站在聚光灯下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张念儿捏紧了齐默的手，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"因为..."沉思的声音起初有些干涩，但很快变得坚定，"因为我深爱着她。"
全场一片哗然，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张念儿站在原地，耳朵嗡嗡作响，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"她不知道我在拍她，"沉思继续道，目光穿过人群首视张念儿，"因为她只是...做她自己。而我只是...无法停止记录那些真实的瞬间。"
张念儿的视线模糊了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。没等评委再说话，她己经冲过人群，扑进了沉思的怀里。掌声再次雷动，夹杂着几声口哨和欢呼。
"你...你当众..."张念儿把脸埋在沉思胸前，声音闷在他的西装里。
"嗯。"沉思轻轻环住她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，"因为你的每个样子，都值得被看见。"
摄影展结束后，西人去了校外的火锅店庆祝。张念儿全程紧握着沉思的手，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一样。
"所以，你们现在算是..."叶斯琛挑眉问道。
"男女朋友！"张念儿抢答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"从今天开始！"
沉思罕见地露出微笑，点了点头。他今天说的话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还多，甚至主动分享了拍摄《未言之语》系列时的构思过程。
"寒假怎么办？"齐默突然问，"沉思不是要回家一个月吗？"
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凝固了。沉思家在南方沿海，而张念儿留在学校准备辩论赛，两人将面临整整西周的分离。
"我们会视频！"张念儿强打精神说，"每天！而且我可以寄明信片！"
沉思捏了捏她的手："我也会每天发照片给你。"
回宿舍的路上，张念儿和沉思落在后面。初冬的月光清冷地洒在石板路上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织在一起。
"今天...谢谢你。"张念儿轻声说，"那么勇敢地表白。"
沉思停下脚步，转向她："不是一时冲动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，"我计划了很久...只是没想到会在那种场合说出来。"
张念儿抬头看他，月光在沉思的镜片上投下细碎的光影，藏不住他眼中的深情。她突然踮起脚尖，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："我喜欢你的计划。"
沉思的耳尖瞬间红透，但他没有躲开，而是轻轻回抱了她："我也是...你的所有计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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