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十一神色凝重地把手机，从自已的耳朵边拿开。
在他拿到手机的那一刻，他的注意力就全数被手机里的歌声所吸引。
就在孕妇哭诉着要再送一次娘娘的时候，他终于听清了听筒内，女声不停悲哀哼唱的歌词内容。
“歌声的内容是，走不了！谁都走不了！”
“你们不能离开这里，就连我也走不了！”
“永永远远，世世代代，我都走不了！”
“…………”
说完歌词，蒋十一看向痛苦啜泣的孕妇，又看向脸色平静的导游，问出最让他感到困惑的问题。
“你们不觉得这个歌词，特别奇怪吗？”
孕妇仰着头，满是眼泪的眼睛红通通的，对同伴竟然会这么在乎歌词感到不理解。
“怎么奇怪了，哪里奇怪了！恐怖歌谣还不都是一样吗！”
“我都快被这首歌给折磨疯了！”
“就不能让她们停一停吗！”
孕妇的话音刚落，窗外的纸人，屋内四个意识不清醒的病人，再加上手机听筒里的女声……
他们就像是在故意与她唱反调一样，鬼哭神嚎地发出了惨兮兮地合唱。
孕妇发着抖，赶紧堵上了耳朵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倒是导游很有兴趣地，把椅子的方向挪向了蒋十一，配合着对方的问题，开始进行思考。
“跟其他的恐怖童谣相比，游客走不了并不奇怪！”
“但是这首歌的歌词中竟然提到，娘娘也走不了！”
“娘娘为什么走不了？她遭遇了什么？”
“永永远远，世世代代都走不了！她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吗？”
蒋十一按动手机上的音量键，在孕妇的战战兢兢中，让音量放到了最大。
随着手机中的歌声加大，窗外纸人的哼唱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“我去过村子里的祠堂后院，看见过这些村民是怎么供奉这些娘娘的！”
“在普遍的认知里，如果是供奉神明的话，哪怕不给神明塑造金身，也得是个泥塑！”
“可是你看！”
蒋十一把烛光挪向窗户，烛光照在纸人被涂抹得花花绿绿的脸上。
“整个村子，我们都没有看见关于娘娘的塑像，反倒是看见了一群纸人！”
“哪有人供奉神灵，是把神灵做成纸人的！”
“只能说明，从一开始，村民们就不是把这群娘娘当成神！”
“而是当成……祭品！”
祭品！
导游啧啧两声，摇摇头，看样子很有些惋惜。
“那就说明，关于娘娘为了抵抗山匪，救村而亡的故事是假的！”
“这些娘娘活着的时候，被折磨着进了轿子！她们的死跟村民脱不了关系！”
“村民们理亏，为了不让鬼魂报复，对娘娘们进行了镇压，导致她们的灵魂无法离开。”
“用这个逻辑去理解歌词，也算合理！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导游扇风的手一停。
他挠了挠下巴，神色中一抹狡黠快速闪过。
语气轻快得，似乎是遇见了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。
“诶！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哦！”
“如果这些村民对娘娘不安好心的话，那就没有理由去保存娘娘的尸骨啊！”
“这个老太太说的，送走娘娘的方法不一定是假的！”
“但是，你们怎么确定……”
“你们费劲挖出来的那具尸骨，就一定是九娘娘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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