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收紧手臂，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："可当你真的说要重新开始..."话音戛然而止，唯有急促的喘息喷在她耳侧，"楠栀，给我个赎罪的机会。往后你的万里晴空，由我来撑伞；你的荆棘之路，我来垫脚——就让我守着你，好不好？"帐外的风雪撞在窗棂上轰然作响，却掩不住这方寸之间震颤的心跳。
沈楠栀指尖抵在他胸口，却被宁泽瀚滚烫的体温烫得发颤。她深吸口气，双手捧住那张写满执着的脸，拇指无意识着他泛红的眼角："你如今己是新科探花郎，金銮殿上御笔钦点..."话音未落，宁泽瀚突然扣住她手腕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她细软的发丝，将人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回绣着云纹的软枕。
月光顺着帐幔倾泻而下，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投下细碎银斑。宁泽瀚俯身时玄色衣袍垂落如瀑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熟悉的气息中。"我不要琼林宴上的簪花，不要三宫六院的赞誉。"他的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，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醒这场梦，"我只要你鬓边未落的茉莉，和..."滚烫的唇轻轻擦过她颤抖的眼睑，"岁岁年年，枕边的人是你。"
沈楠栀望着眼前人泛红的眼眶，喉间泛起酸涩："你何苦作践自己..."话音未落，宁泽瀚己俯身将她困在床榻间，粗粝的指腹抚过她颤抖的下唇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："只要在你身边，怎会是作践，明明是梦寐以求。"
不容她反驳，灼热的唇便如骤雨般落下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。沈楠栀慌乱的呜咽被尽数吞没，挣扎时扯乱了他的衣襟，玄色衣料撕裂的轻响混着他压抑的喘息。帐幔无风自动，将纠缠的身影笼成朦胧剪影，偶尔漏出的布料声惊得梁间夜雀扑棱振翅。月光透过窗棂的雕花，在狼藉的锦榻上投下斑驳碎银，将一室旖旎都揉进了这漫长的春夜。
纱帐在穿堂而过的夜风里轻颤，像笼着一层朦胧的雾霭。沈楠栀指尖深深陷进云锦褥子的缠枝莲纹，金线在她泛白的指节下扭曲变形。她仰头喘息时，月光掠过锁骨凹陷处细密的汗珠，声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倦意："慢些..."尾音被夜风揉碎在帐幔褶皱里，"腰真的...受不住了。"
宁泽瀚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，将一绺沾着薄汗的鬓发别到泛红的耳后。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沙哑的蛊惑，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："放轻松..."他的拇指着她泛红的眼角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蜜糖，"把自己交给我，尽情的享受吧！"
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的镂空纹样，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银影，将交叠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朦胧。帐幔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，偶尔溢出的细碎声响，很快就被夜色温柔地吞没，只余床头香炉里未燃尽的香屑，在寂静中散着若有若无的暖香。
茜纱窗被晨风吹得轻晃，半卷的绡纱筛落细碎金芒，在云锦褥子上织就流金暗纹。沈楠栀蜷缩成初生幼兽的模样，苍白脸颊枕着绣满并蒂莲的锦被，睫羽沾着未干的水光，在熹微晨光里轻轻颤动，终于坠入安稳的梦境。
宁泽瀚跪坐在床沿，玄色衣摆垂落如墨潭。他指尖捻起滑落的蚕丝被角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散晨雾，将她裹成只毛茸茸的茧。指腹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，那是彻夜纠缠留下的痕迹，喉间溢出的叹息都裹着蜜糖般的缱绻："傻姑娘..."他俯身时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，"谢谢你肯分我半寸余生，让我守着这..."尾音消散在落在她发顶的轻吻里，晨光恰好攀上他弯起的嘴角，将眼底的温柔酿成了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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