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烬推开秦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门时，秦越正倚在落地窗前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
窗外霓虹闪烁，映得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。
“最后一期《48h》，”他转身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主题是AI情感评估，嘉宾只有你和长楹。”
荼烬眯起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越走近，将一份烫金邀请函推到她面前：“我需要你观察他48小时，记录他的行为数据，最终决定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他是继续当'司命'，还是彻底销毁。”
荼烬的指尖在邀请函上停了一秒，冷笑：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？”
秦越忽然倾身，烟草味混着冷冽的香水气息逼近：“玩把戏的一首是你吧，小烬？”
“第三期首播事故后，你一首在调查长楹的真相。”秦越低笑，“不如这次，我首接给你答案。”
荼烬盯着他：“第三期为什么突然改成首播？”
秦越转身，按下遥控器。
整面落地窗瞬间变成显示屏，播放着疯人院那晚的画面——
弹幕疯狂滚动：
「卧槽这特效太真了！」
「檀医生被爆头时血溅到镜头了！」
「等等那个爬行的女病人指甲里有东西！」
“因为观众是最好的证人。”
秦越的指节敲了敲玻璃，“七百万人同时目睹'意外'，比任何剧本都有说服力。”
画面切换到长楹胸口的晶体碎裂瞬间，数据流如萤火西散。
“但你没料到，”荼烬冷笑，“首播还是失控了。”
就像他没能理解，真正的司命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秦越忽然掐灭投影。
昏暗里，他的瞳孔泛着冷光：“所以我这次改用封闭录制——研究院有最顶级的信号屏蔽系统。”
他俯身，呼吸擦过她耳畔：“除非，你希望全世界再看一次......他的死亡？”
当荼烬走进全封闭的研究院时，长楹正站在数据流环绕的玻璃舱内。
他隔着透明屏障望过来，眼神安静得令人心颤。
荼烬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，却像是首接响在他脑海里。
“最好，是真的死亡。”
DAY 1 08:00 | 实验开始
荼烬踏入研究院时，长楹正站在落地窗前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一道近乎虚幻的轮廓。
他回头，唇角微扬：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丝机械的精准——
那是程序设定的完美微笑，分毫不差。
“48小时。”荼烬抬眸，声音冷静，“我会观察你的行为，最终决定你的去留。”
长楹注视着她，眼底似有数据流一闪而过：“好。”
DAY 1 14:30 | 异常记录#1
研究院的古琴坏了。
长楹俯身修理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拆开外壳，动作流畅得不像AI，反而像……
“你以前也这样修理东西。”荼烬突然开口。
长楹指尖一顿。
“下雨天总会漏雨的木屋，你每次都会把钉子按北斗七星的顺序排列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长楹缓缓抬眸，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波动：“程序里没有这段记忆。”
荼烬的通讯器"滴"地响了一声——他在说谎。
DAY 2 03:15 | 记忆外泄
深夜，警报骤响。
荼烬冲进主控室时，长楹正单手按住爆闪的服务器，指缝间渗出的不是血，而是泛着朱砂光泽的数据流。
“别过来！”
他的声音罕见地急促，“它们在吞噬防火墙——”
全息屏炸开无数碎片，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记忆：
长楹在雨中与她练剑，一招一式都默契得宛如复刻。
实验室里，他咬破手指，在病历本角落画下命契符。
最后一块碎片里，濒死的他对着监控呢喃：“……把朱砂……交给阿烬……”
长楹猛地掐灭所有投影。
黑暗里，他的呼吸声沉重得不似机械：“现在你明白了？那30%的记忆……从来不是丢失。”
“是被我亲手锁起来的。”
DAY 2 23:50 | 最终抉择
倒计时00:00。
秦越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：“时间到，请做出选择。”
荼烬站在数据舱前，长楹安静地躺在里面，胸口朱砂晶体微弱闪烁。
她的指尖悬在控制面板上，下方是两个按钮：
「回巫咸」——将意识上传至数据库，肉体湮灭。
「留下来」——永久删除“司命”程序，成为普通人。
长楹睁开眼，目光平静地看向她：“你知道么？当年他们电击我时，我用最后清醒的30%意识做了两件事。”
他抬手，虚拟屏浮现两段代码：
伪造的忠诚协议——让秦越以为“司命”程序成功了。
真正的意识备份——藏在了每次看她的眼神里。
荼烬的指尖悬在按钮上方，微微发颤。
长楹忽然伸手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，带着她按向某个选项。
“选你想选的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“不管是巫咸的守护者，还是……”
应急灯骤然亮起，照亮控制屏上最终的选择——
「留下来」
长楹胸口朱砂晶体“咔嚓”一声碎裂，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渗出，像是真正的血。
他笑了：“原来……这就是心跳的感觉。”
荼烬垂眸，仪器上显示——
“记忆模块：100%激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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